人间草木 有师如光——记我的辅导员韩老师
单位:suncitygroup太阳成集团
时间:2026年03月22日 19:00 撰稿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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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级公共管理类6班 刘诗涵
汪曾祺先生的《人间草木》中有一句话:“那一年,花开得不是最好,可是还好,我遇到你;那一年,花开得好极了,好像专是为了你;那一年,花开得很迟,还好,有你。”
suncitygroup太阳成集团辅导员韩步彤老师,就是我遇见的那个人。2025年9月,我从号称“陇上江南”的甘肃陇南来到泉城济南,离家1300多公里,面对陌生的城市和校园,心中难免忐忑。在那些细碎又煎熬的困难时刻,是韩老师让我明白,故乡从不只是地理意义上的来处,更是一个人可以随身携带的温度。我是那株开得有些迟的花,但还好遇到了韩老师。

2025年的秋天,水土不服于我而言不再是一个抽象的词汇,它是上吐下泻时的绝望,是食堂里略甜饭菜入口的陌生感,是每天早晨想到家乡远在千里之外的不安和思念。当我拿着见习申请去找韩老师签字时,那样子大概就像从土里被拔起的幼苗。老师批了我的申请,却没有止于此。“急性肠胃炎我也有过,”她语气温和地说,像在聊家常,“这几天少吃水果,会刺激胃,食堂有粥,可以喝点。实在不行就打吊瓶,好得快。”不是程式化的工作,是真正的关切。正如亚里士多德在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中讨论“善”的实现途径时所说的,真正的德性不仅在于知道何为善,更在于在恰当的时间,恰当的地点,对恰当的人。韩老师对学生的关切日复一日,于我而言,恰逢其时,恰如其分,恰对其人,是我在异乡的浮木。
还记得“红色家书”院内比赛的那天,我带着在西北练就的演讲功底鼓起勇气站上讲台。诵读完高君宇给石评梅的家书,我站在台上等待老师的点评,手心全是汗。身为评委的她,不仅肯定了我的演讲功底也肯定了我为此次演讲设计的装束。她的指导专业且一针见血,那一刻,她在我眼中的形象如此全能。
后来,我顺利进入校赛,想请她再指导一下,犹豫再三,最终给她发了微信。消息发出后,我又有点后悔,因为她的工作很多,我怕自己会耽误她的时间,可韩老师答应得很是爽快,我们约定下午两点办公室见。为了帮我,她刚结束上一项工作就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回来,我想,她或许连午饭都还没来得及吃。我开始诵读,她从稿件的感情到站姿手势,一点一点帮我抠细节。那一刻,我忽然理解了何为“悔人不倦”——那不只是时间的付出,更是精神的灌注。
作为辅导员,韩老师每天都要与各种表格打交道。从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里,她看见的不是一个个名字,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,一个个远离家乡的孩子。韩老师与学生的关系,是生命与生命的相遇,这种相遇,如同汪曾祺笔下门外的花——她不必时刻在场,但她的注视,早已经成为我们心里可以随时歇脚的地方。
如今,我已渐渐习惯济南的气候,习惯了食堂的饭菜。可每当想起与韩老师相处的日子,还是会眼眶发热。荷尔德林在诗里写,“充满劳绩,但人诗意地栖居于大地。”韩老师的“劳绩”是日复一日的琐碎工作,可正是在这些琐碎中,她为学生开辟了一方可以诗意栖居的空间——一个即使远离故乡,也能感受到温暖与安全的空间。
韩老师让我明白,当一个人在他乡遇见另一个愿意为你停留、为你驻足的人,那个地方就不再是他乡。亚里士多德所说的“恰当”,汪曾祺笔下的“花”,它们指向的都是同一件事:在这个日益工具化的世界里,还有人用生命面对生命,用人格影响人格。
我是那株开得迟的花,但还好,遇到了韩步彤老师。
我相信,像我这样的花,还有很多。她们散落在校园的各个角落,各自带着从老师那里获得的温度,慢慢生长,慢慢绽放。多年以后,当我们奔赴天南海北,或许会忘记某次比赛的分数,忘记某份表格的填写时间,但一定不会忘记曾在人生最兵荒马乱的年纪,遇到过这样的老师。
人间草木,有师如光。